智能是怎样产生的？
为什么智能一直在进化，从非生物、植物、非人类动物到人类？
碳基生命是不是智能进化过程中的一个暂时形态？
能制造出比人类更加智能的机器吗？
智能的机器是否有可能取代人类呢？
人们对上述问题的探索由来已久，然而至今，仍然没有令人满意
的答案。近年来，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的飞速发展，
特别是像 ChatGPT 这样的大型语言模型的广泛应用和普及，再度引发
了人们对智能现象和智能本质的深入思考和关注。
荷兰哲学家巴鲁赫· 德· 斯宾诺莎（Baruch de Spinoza）曾说
过：“人类所能企及的最高活动就是为明白而学习，因为明白了就获
得了自由。”本书即是源于笔者为了明白智能现象和智能本质而做的研
究和探索。
尽管近年来人工智能在多个领域取得了一些令人瞩目的进展，但
当前的研究与开发主要侧重于工程技术的应用。对于智能本质理解的
不足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人工智能的深度发展，并引发了人们对其未
排版1.indd 1 2024/3/16 15:10:49 智能简史—无尽的前沿
来走向的担忧。
“你无法在造成问题的同一思维层次上解决这个问题”，爱因斯坦
说，“你必须超越它并达到一个新的层次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在探寻智能现象和智能本质的过程中，我们的视角不能仅局限于
人类的智能，而应该超越人类的智能，研究宇宙中各种不同的事物，
达到更高的认知层次。在这个高的层次上，可以更深入地研究和探索
智能现象和智能本质。
本书详细地探讨了宇宙自诞生以来出现的各种各样的智能现象，
涵盖了物理学中的智能、化学中的智能、生物学中的智能、人类的智
能和机器的智能。本书旨在揭开智能的神秘面纱，深入探索这种自然
现象。如果将理解智能的过程比作千里之行，那么本书便是尝试迈出
的第一步。
深入探究宇宙自诞生以来的各种智能现象，我们会发现：智能并
不是人类所独有的，而是一种存在于宇宙中的自然现象，即智能是遍
布宇宙的自然现象，就像岩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滚动，冰雪在阳光
的照耀下融化，智能也是一种自然的反应和过程。无论是微观的粒子
运动，还是宏观的星体演变，都是为了促进宇宙的稳定。同样，智能
的出现和发展，无论是在人类和动物中，还是人们正在探索的机器中，
也是为了达到一种平衡和稳定。智能帮助人们理解和适应环境，解决
问题，创造和传播知识，促进社会和文化的进步，是宇宙稳定的推动
力量。
这个假说可以帮助我们理解智能的本质，并解读宇宙中所有的生
命和物质。无论是植物、动物、人类，还是机器，它们都有一个共同
的特性：在宇宙追求稳定的过程中，它们都起到了推动的作用。在这
个过程中，智能现象就像一个自然法则自然而然地出现。各种智能现
象的差异，仅在于它们对宇宙稳定性贡献的维度和效率的不同。
本书的观点可能会冲击到人类集体的“自尊”，甚至会撼动人类
在宇宙中的核心地位。然而，这样的颠覆性改变在人类历史上曾不止
一次地发生。回顾过往，哥白尼颠覆了地球是宇宙中心的观念，而达
尔文则挑战了人类在生物世界的领导地位。因此，当我们逐渐认识到，
II
排版1.indd 2 2024/3/16 15:10:49 前言
我们引以为豪的人类智能在本质上与岩石并无二致时，无须感到震惊。
本书共分 9 章，内容包括使宇宙更加稳定，物理学中的智能，化
学中的智能，生物学中的智能，人类的智能，机器的智能，通用人工
智能，物质、能量、信息和智能等。
愿与诸位读者共勉。
感谢胡绍鸣，他将最小作用量原理和化学中的耗散结构的知识介
绍给我。同时，感谢我的学生以及同事对书中的插图和文字进行了细
致的编辑和修改，使本书的内容更加生动清晰，概念的解释更加具体
明确。感谢清华大学出版社盛东亮等编辑的鼎力支持，他们的敬业和
细心保证了本书的品质。
由于笔者水平有限，书中难免存在不足之处，恳请读者批评指正！
于非
2024 年 1 月
III
排版1.indd 3 2024/3/16 15:10:49
